“报复?难道先出手报复魏家的,不是你?”孔震目光沉沉地盯着念浅安,眼底星星点点的笑意忽明忽暗,“你猜得中今儿的前因后果,怎么就猜不出我特意’请’你来此是因为什么?你这样顾左右而言他是在心虚什么?我为什么想见你,你真的听不懂?”
念浅安表示听懂了,“原来你只想见见我?现在见过了,请问还有其他事吗?没有的话我先走了。”
边说边摸完下巴伸出爪子,表示可以握个手道个别了,“打扰了,告辞。”
孔震垂眼看她手上奇怪的指套,神色一瞬恍惚,手已自有意识地去握近在眼前的爪子,不等握实就觉一阵刺疼,下意识松开一看,四指根部赫然一排渗出血珠的针眼。
“防人之心不可无啊孔司员。”念浅安晃晃爪子,展示完摸下巴时偷偷扣动的机关,按回指套内侧的针尖暗器,边掏手帕擦拭血迹,边嘿嘿笑道:“一报还一报,你我两清了。相信你的人已经见过那帮劫匪,很快你就会知道我是怎么对付他们的。他们中的只是麻药,你的待遇高点,中的是毒。”
她正准备三十六计走为上,就见孔震的手下跟掐着点似的飘进来,显然如她所言刚问清楚首尾,脸上神色即警惕又惊奇。
孔震却不以为杵,不等手下开口就摆手挥退,眼底笑意再无掩饰地倾泻而出,沉沉笑道:“你是那种随便给人下毒的人吗?”
这话好耳熟。
其中的笃定和熟稔,令远山近水即错愕又茫然,护主的本能却没丢,“我们姑娘是什么人轮不到你来编排!给你机会低头,你要是敬酒不吃想吃罚酒,我们也不怕你!别说我们没提醒你,今儿这事儿没完,公主府不会轻饶你,六皇子更不会放过你!”
孔震终于正眼看远山近水,眯起眼反问,“你们姑娘?六皇子?”
他仿佛听见了什么不堪入耳的笑话,徒然爆发的笑声竟有几分癫狂,脚下猛地逼近两步,动作间轻易就将远山近水逼退一旁,弯身俯就念浅安耳畔,压得极低的声线癫狂变暗哑,几乎发着颤,“你算她们哪门子姑娘?魏四,你算她们哪门子姑娘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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