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是果酒,其实就是无酒精饮料。
徐之珠偷偷看一眼吴氏,挨着念甘然捂着嘴咬耳朵,“不会被长辈发现吗?祖母不许珠儿喝酒呢!”
念甘然招来大丫鬟,给徐之珠倒上半杯,挤着眼睛也小声道:“准保不会被发现。”
徐之珠捂着嘴咯咯笑。
吴氏只当看不见,徐妈妈却留心审视,心里暗暗点头:早听说念大姑娘才是真正管家的那一个,如今看来此话不假。念家大房规矩严明,下人进退有度,进来这半晌,竟没人露出半点正筹办婚礼的马脚。
一路过来,也不见其他房的人乱打探乱说嘴。
可见大房如今地位不同,更可见念大姑娘打理内宅的手段。
念家分家的事外头已有传说,大房竟安全不受影响。
单论能耐,念大姑娘确实是个妥当周到的。
徐妈妈想到这里,目光又落在和徐之珠碰头说笑的念甘然身上。
即不曲意讨好,也不以继母的架子自居,念大姑娘对待大姑娘的态度,倒是前后一致,平和得不见丝毫变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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