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驸马知其一不知其二,其实也不清楚女儿知道多少掺和多少,未免女儿挨揍,答得相当义正言辞,“就算六皇子舍得安安冒险,我也不会任由安安冒险。”
他比安和公主更溺爱女儿,果断摘清女儿。
安和公主闻言一噎,然后被念驸马的温润笑颜晃得眼刀变眼波,流转间自有骄矜,“念栩琨,你敢说我就敢信。你想搏,我就陪你搏。前头是锦绣路还是荆棘路,我和你一起面对就是了。”
驸马不单是驸马,她也不单是公主,还是永嘉侯夫人。
夫妻一体,未来是风是雨她奉陪到底。
念驸马春风般的笑容刹那亮若烈阳。
安和公主百炼不成钢,承受不住念驸马的美色,眼波流转气势也转弱,低声冷哼道:“京城太学生也准备上万言书,恐怕不止余次辅一人出了力吧?”
“往回数三年,夏章那一科进士都得称叔父座师。”念驸马同样不否认,“可惜青卓私行有亏,堂哥未免非议,已做主替青卓辞了编修一职。如此叔父反而不好明着出面。否则哪里轮得到余次辅约见太学生。”
有曲幕僚打着刘乾的旗号,暗中出面已经足矣。
安和公主冷哼变冷笑,“慈母多败儿,青卓不得不辞官避风头,堂嫂’功不可没’。自食苦果,有什么好可惜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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