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妈妈闻言无奈摇头,错眼见杵在俆之珠身后的徐妈妈低着头,嘴边仿佛挂着赞赏的笑,不由一愣。
单怀莎也是一愣,随即满脸“念六姑娘果然如传闻般娇蛮无礼”的恍然表情,无奈而惋惜地失笑道:“念六姑娘说话果真有趣。”
这调调果然和于海棠一样,好好的人话不说,偏爱七拐八绕的放骆驼屁。
念浅安呵呵。
吃茶吃得小眉头微皱的俆之珠突然笑起来,放下花茶非常巧地打断单怀莎,盯着念浅安脆生生问,“念六姐姐,你的病看着像是没有大碍了?那你能不能告诉珠儿,小公主病到底是什么意思?为什么要这样叫珠儿?”
歪到爪哇国的楼被俆之珠强行正了回来,念妈妈是好奇,徐妈妈和连翘是好笑,就连单怀莎都一脸无可奈何地看着俆之珠。
念浅安却是暗暗咂舌:听听这声念六姐姐叫得哟,多新鲜多亲热!
这是故意把她往小了叫,恨不得她和徐月重错开辈分,别想再臭表脸地算计徐月重?
防她跟防贼似的,小屁孩这颗护爹的早熟小心肝,真心没谁了!
难道俆之珠对单怀莎的那声“姑母”,也是这么来的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