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多月前,魏家刚办完魏四的三年祭。
这三年下了衙,午夜萦绕他心头的,不是朦胧梦境就是纷乱记忆。
他终于,不用再在这二者之间穿梭煎熬。
念六不是念六,而是魏四。
有血有肉,是他触手可及的现实。
他以为离他很近,其实很远。
远到隔着让他无能无力、无从操控的那么多人那么多事。
他还能怎么选择?
魏家,魏四,哪个他都逼迫不了。
他也不愿逼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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