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无话,接下来两天除了在绮芳馆养肤养颜外,就是去荣华院陪安和公主顺便取经,看似清闲其实劳身劳神,这晚回屋,念浅安已然眼皮耷拉,强撑着泡完教引嬷嬷贡献的美容浴,轮到洗漱时直犯困打瞌睡。
瞌睡打到一半,就听窗外晚风阵阵,夹杂着乍起乍无的突兀磕碰声。
似乎是石子敲击窗扇的声响。
念浅安瞬间不困了,箭步上前一爪子推开窗扇,晚风微热,窗外无人,只有滚落墙根的石子。
远山、近水紧随其后,探头看过双双拍心口,“吓死奴婢了,还以为是六殿下呢!”
念浅安即不紧张也不失望,心头微动喃喃道:“怎么可能。”
明天添妆,后天大婚,楚延卿再“心急”,也没必要摸出宫夜探公主府。
她视线左飘右飘,停在伸手就够得着的树上。
树梢枝头,挂着个小包裹,又扁又轻,仿佛被夏夜晚风一吹就能掉落地。
念浅安垫脚探身,勾下包裹展开,里头是一封薄信和一张名帖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