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木只顾自己,她可不能只顾自己。
姨娘对她们好,她自然要为姨娘多想多打算。
知土抬脚离开茶房,回到自己屋里停在门内,回望茶房门扇上知木安静守夜的身影,嘴角重重往下又一撇。
知木人如其名,榆木脑袋说不通。
既然如此,她不会再管知木好歹,只管照着自己的心意行事罢了。
知土收起不屑,无声关上房门,摸黑挨上枕头。
林松却连瞌睡都没得打,西次间的灯火直亮到四更天,才身轻如燕地翻出东跨院墙头。
翻完往墙根一蹲,忍不住甩了把热汗。
不枉他飞来遁去连轴转三晚,总算把坑魏相的详细做法熬出来了。
皇妃是个奇女子,原来定的计策更符合他们这些武夫胃口,直来直往只击红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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