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闻问切,他把后三样全省了,断定七皇女有病后,转头看向绿叶侍卫墨眉紧锁,“兄台奉命行事,我不怪兄台。但兄台身为宫中侍卫,不该只听话不知劝。御书阁虽少有人走动,但出入的都是朝臣外男,岂能放任皇妃和七皇女只身乱逛?”
温温吞吞却义正言辞的话,实在能气死人。
自认办差很力的绿叶侍卫:“……”
郁闷更甚的七皇女:“……这人能不能打?”
被说满脸油光的念浅安:“……不能。”
她要是把小吴太医打了,吴老太医会不会公报私仇,往安和公主的养生方里偷偷加黄连?
她哭笑不得,小吴太医将二人对话听得清楚,摇摇头继续温吞,“皇妃和七皇女乃朱门贵女,该知冬病夏养,更该知怒伤肝肝伤肾的道理。还是那句话,是药三分毒,开药方不必要。臣下劝二位多静心多静处,多喝热水。”
小吴太医果然很科学。
但多喝热水这种直男金句,听起来更气人了!
念浅安默默撸袖子,七皇女一看也跟着撸袖子,小吴太医的药童却习以为常,打开药箱道:“六皇子妃、七皇女,请喝热水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