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敢养猫养狗,就不会任它们做活靶子。”念浅安暗道套路在手天下我有,眼底又浮现散漫,“小黑胃口不开是假的,送小黑去花鸟房,就是想用猫做饵钓大鱼。暗中防范归一码,我懒得被动干等归另一码。”
她制造机会自爆破绽,赌对方急于成事——不急才怪,等四皇子妃生产这局就做不成了。
且不管会否有事发生,必须宁肯错过不能放过。
而陈喜镀金回宫,花鸟房自有旧日同僚上赶着效劳,任谁想动手脚,真小黑都注定会是假小黑。
她不做贼,但也没兴趣千日防贼。
趁早促成趁早了结。
“冒险什么的,不存在的。”念浅安求周皇后表扬未遂,调头求楚延卿表扬,“君子不立危墙,女子也不立危墙。你媳妇儿棒不棒?以后别再叫我笨兔子了!”
楚延卿串通关节,不禁皱眉失笑。
连他这个枕边人,都没察觉念浅安这些天暗中布置了那么些人和事。
原来念浅安行事不止大开大合一招。
他伸手捏念浅安啃猪蹄啃得油花花的脸,即嫌弃又不满,“你不用我管的事儿,我可以不管。但你要知会我一声,至少让我心里有底。这次就算了,以后不准一个人担着,知不知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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