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之珠愣怔片刻,喃喃道:“徐妈妈是这么说的,也这么说。”
徐妈妈那一身脾气和功夫,如果不做内宅仆妇,妥妥得是江湖女侠。
念浅安立即往自己脸上贴金,“那不就结了。徐妈妈为好,我就事论事,没哄更没偏帮我大姐姐。可见徐妈妈和我说的都是警世名言!”
徐之珠满腹心思化作甜笑,话说得不甜反呛,“珠儿其实早就知道六姨母是好人了。要是六姨母做珠儿的母亲就好了。”
念浅安傻了才接话,懒怠管徐之珠是虚心受教还是死不悔改,该说的说了,果断打哈哈,“不敢不敢,请坐请坐。”
她按下徐之珠,冒出个仇蝶飞盯着她直喇喇地上下扫视。
事不过三,念浅安不打算继续装瞎,也直喇喇地上下扫视仇蝶飞。
此刻才看清,仇蝶飞不似京中朱门贵女,皮肤微黑透着健康的光泽,其实柔美的五官因此弱化,平添一股子长自乡野的泼辣劲儿。
先后几次盯着她们眼冒绿光,不是规矩真欠缺,就是脑子真有病。
念浅安打量仇蝶飞,仇蝶飞对上她的视线,很有恶人先告状的气势,“瞅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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