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难得手段雷霆,反而导致线索全断。
而暗卫办事总有盲点,尤其涉及后宫主位妃嫔,偏暗桩刚被贬去管膳食,事故爆发得迅雷不及掩耳,防无可防。
陈宝暗骂晦气,面上奇道:“倒是没听说半点有关常贵人中毒的风声。”
他指的是暗桩下在饭菜里的慢性毒药。
想来有剧毒在后,近水捯饬的药粉被碾压成渣,根本没被查出来。
这可真是无巧不成书。
念浅安心情复杂,又捏了捏楚延卿的大手,吩咐道:“劳陈内监想个妥善办法,私下抚恤暗桩家人一二。”
陈宝晓得利害,当即亲自去办。
“一个排不上号的小太监,只怕连二哥的阴私都摸不着边儿,更枉论夹带外物进宫害人。”楚延卿任由念浅安牵进卧室,展臂轻轻抱住念浅安,“如果剧毒不是小太监下的,而是早就有的呢?假设常贵人确实贼喊捉贼,不仅放火烧偏殿,还下毒害自己,借由金镯扯出二哥进而咬死二哥,她的行事就说得通了。”
“至于动机”念浅安仰头看楚延卿,一字一顿,“假设小太监接触过常贵人,带的不是剧毒而是口信呢?小太监的前程系在二哥身上,不可能自毁前程害二哥。口信或许是个隐晦的暗号,连小太监都没察觉有鬼,只有常贵人听得懂。然后用毒放火,以死逼得二哥陷落绝境,她的动机也说得通了。”
楚延卿垂眸,眸色凝重,“收买小太监的是刘青卓的小厮。传递口信的是刘青卓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