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延卿恨不得咬媳妇儿一口,取出掖在袖袋里的信撕得粉碎,“这就是你说的如果?你的如果,我无福消受。”
亲夫貌似很生气,后果貌似很严重。
可是她一点都不怕怎么破?
念浅安脸不红心不虚地嗐道:“我这不是未雨绸缪,以防有了后娘就有后爹吗?”
左右她白赚一世,想做的做了,想嫁的嫁了,如果真的生娃把自己生没了,细算算其实此生无憾。
她理直气壮,楚延卿忍无可忍,捉住媳妇儿的爪子啊呜咬住,“没有后娘,没有后爹。更不会有妾有妃,只有你。”
念浅安只觉痒不觉痛,笑着抖爪子,“男人的嘴,骗人的鬼。”
“不骗你。”楚延卿改咬为亲,唇瓣一下又一下印在媳妇儿手背,“早在康亲王妃的寿宴后,我就告诉自己,你这样好,我应该对你更好。以前,我曾答应安和公主不会有庶子。现在,我答应你不会有别的女人。”
从皇子所到东宫,将来从东宫到养心殿,他屋里不会再有第二人。
他本来不屑说,但他不说,他媳妇儿却什么都敢说,气死人的话写成信尤其敢说。
楚延卿越想越恼,啄完媳妇儿的手背又恨恨咬一口,“听清了?记住了?以后还敢不敢乱写信乱说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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