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文圳见状紧紧扶着珥郡王的手臂,铿声道:“郡王爷何苦闹得太难看,又何必真惹恼皇上呢?”
常贵人临死也要揭发珥郡王,不过是想拖珥郡王一起死。
皇上若是想让珥郡王一死百了,又何来眼下这一出?
珥郡王听出玄机,神色仿若回光返照,“父皇!儿臣冤枉!儿臣真的冤枉!”
刘文圳再次暗暗摇头,老手徒然一松,“郡王爷别忘了,还有个慧贵人呢?”
珥郡王浑身一震,脸色转瞬灰败,顷刻间滑坐在地,半晌才抖着手脚端端正正磕了个头,颤声道:“儿臣认罪!所有的事儿都是儿臣一人所为,和母妃无干!求父皇看在母妃毫不知情的份儿上,饶过母妃”
这会儿才害怕牵连生母,早干什么去了?
刘文圳连头都懒得摇了,“郡王爷先走一步,杂家还得服侍皇上更衣起驾。”
说着一摆手,自有小黄门入内“请”走珥郡王。
刘文圳转身穿过一层层绸帐,躬身站定龙榻前,“皇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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