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太后松开眉头啜了口汤水,擦擦嘴角没滋没味道:“先帝那会儿宫中女人就不少,皇帝可真是学了先帝的精髓,帝王心术不用在朝政上,竟巴巴地搅和进后宫的人和事里头。”
光看如今只剩寿康宫三位有头有脸的太妃,就能猜到先帝在时,这宫里又是怎样一番挣来斗去的面貌。
陈太后能有感而发地嘲讽皇上,陈姑姑只能笑而不语,瞧了眼念浅安接着道:“如此六姑娘倒不用再费心猜来猜去,烦恼谁嫌疑大了。皇上走完这一遭,明摆着一副谁也不查谁也没罪的态度。怕是刘总管白泡了半天慎刑司,没能问出有用的话来。”
事情就此揭过,不明不白就算了,最糟心的是坤宁宫有冤无处申。
皇上过坤宁宫而不入,听刘文圳说周姑姑正大肆整顿宫女、太监,不过轻飘飘一句:让内务府协助周姑姑肃清坤宁宫。
虽间接肯定了周姑姑的清白,但周姑姑被“爱徒”啄了眼,半点没被圣恩沐浴到,只差没把自己呕死。
更别提皇上没进坤宁宫,连皇子所也没去,只命太医院给楚延卿好好“调养”身子。
陈太后顿觉没胃口,放下碗筷哼道:“皇帝不疼小六,我疼。那样伤人神志的腌脏药,一句调养就没了?给我交待下去,皇子所的膳房要是没把小六伺候好,不用皇帝开口,我就先办了他们!”
陈姑姑立即领命而去。
陈太后看向念浅安,苦笑道:“本想留你多住几天,偏糟心事儿一件赶着一件,你明儿还是出宫家去,没得叫你个小孩子家跟着不开心。小六’酒醒’后还有些难受,你出宫前可要去看看他?”
看个鬼!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