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浅安哀嚎着倒下,远山、近水忙爬起来围过去。
近水不无抱怨道:“那条汗巾是奴婢在铺子里捡到的,当初六皇子叫奴婢好生收着,奴婢也没多想,怎么到了六皇子嘴里就成定情信物了?六皇子,可真是好算计!”
她伐开心,之前还心喜得楚延卿高看,现在超嫌弃。
远山却不赞同近水的态度,挤开近水道:“姑娘别听近水的。公主本就不愿姑娘嫁回皇家、宗室受累,六皇子想娶姑娘,少不得用些非常手段。近水只是嘴巴坏,奴婢们甘愿挨打,好歹圆了六皇子的说法。”
俩二货二归二,两颗忠心倒是只为主子着想。
念浅安自然不会追究汗巾的坑,起身给二人上药,气哼哼道:“你们是替他挨的打,回头让他好好补偿你们!”
远山近水齐齐捂屁股,心有余悸道:“六皇子还敢来吗?”
结果不出半天,门房就来报:六皇子不仅还敢来,还来得很快,且带来了太后懿旨。
饶是荣华院有令不准放人,谁又敢拦手持太后懿旨的楚延卿?
收到消息的念浅安立即弹出绮芳馆。
顺利进荣华院的陈宝则挎着个超大的包裹,显然吃一堑长一智,备着替换衣裳以防楚延卿再被泼一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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