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树恩”静静看一眼染着酒渍的汗巾,缓缓摇头道:“脏了,送你。”
念浅安一脸“少年你这话的逻辑真的对吗”的深思表情,收回汗巾点头,“行,洗干净再还你。”
“柳树恩”倒没觉得她这话逻辑也不对,还想再说什么就见念浅安端酒送客,“既然要长久共事,还是坦诚相见的好。从此’柳公子’是路人,下次再见我只认你是’六皇子’了小表舅。”
“柳树恩”再次暗暗告诫自己不能被念浅安的话锋牵着走,不再纠结谁是谁谁喜欢的是谁,只无可奈何道:“说来说去,我竟不知你的心意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。你怎么能这样?”
怎么能这样翻脸无情?
姑娘家矜持而坚贞的高尚品德去了哪里?
念浅安表示高尚是什么她没有,撇嘴道:“当然十分真零分假。只是我发现得早,还没喜欢你喜欢到死去活来呗。”
“柳树恩”反驳无能,哪里受得住她老将喜欢二字挂在嘴边,偏偏说的都不是好意思,半羞半气地止不住脸红,认命地站起身道:“不是要出门逛街吗?你自己小心,我先走了。”
他心里有事,一时怼不过念浅安不要紧,先处理好那个人要紧。
念浅安点头离座,抬脚跟了两步默默停下,暗骂自己这么殷勤送“柳树恩”做啥子哟,杵在桌旁边自我反省边哦了一声。
“柳树恩”察觉到她的小动作并不说破,眼底浮起笑意脚步不停,自出了账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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