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娘明鉴!姑娘全心孝顺娘娘,对椒房殿从无二心!怎么会自毁名声弄出那样的闲话!姑娘自己受委屈也就罢了,靖国公府或是六皇子若是因此迁怒椒房殿、迁怒四皇子,才真叫如了背后之人的意,凭白惹一身腥!”
姜贵妃手握成拳,尖而长的指甲轻轻敲着手心,半晌悠悠叹了口气,“倒是我错怪了棠丫头。”
姜姑姑闻言立即上前,亲手扶起于海棠主仆,一脸心疼后悔地赔着笑,“也是奴婢行事太毛燥,听着闲话就怕七皇女受连累,一时急昏了头冒犯了于姑娘,还请于姑娘别和奴婢一般见识。”
她变脸如翻书,刚才还我来我去,这会儿又开始自称奴婢了。
于海棠的态度却始终如一,扯动几乎被打裂的嘴角笑着摇头,“事情本就因我而起,姑姑教训我应当应分。何况我和姑姑都是为娘娘好,姑姑不需自责。”
姜姑姑面露欣慰和感激地松了口气,又亲手扶着于海棠坐到姜贵妃身边。
“我就知道你是个懂事有分寸的,你不怨我关心则乱就好。”姜贵妃也欣慰地叹了口气,一边交待姜姑姑拿好药来,一边拍着于海棠的手道:“像这样的闲话,最是撕撸不清楚。你短短时间之内就能想得这样透彻,可想过这事儿该怎么应对?”
她蹙着眉心柔声问计,仿佛刚才的打骂不曾发生,娘儿俩毫无嫌隙,一如她每次遇上什么头疼的琐事,就会招来于海棠帮着理思路、出主意。
于海棠也仿佛毫无芥蒂,微微歪头冥思苦想,直到眼见姜贵妃面露不耐烦,才迟疑地开口道:“娘娘,眼下将计就计才是上策。”
说着也不要姜姑姑亲自动手,接过药瓶抹上红肿的脸颊,停顿半晌似在拖延时间计较得失,对上姜贵妃微露审视的目光,才再次开口,苦涩的语气透着毅然决然,“娘娘收留教养之恩,海棠无以回报。愿将错就错,反将背后之人一局,叫那起子小人偷鸡不成蚀把米,害不成椒房殿,反让椒房殿得好处。”
她似下定了决心,豁出脸面忍着羞意,飞快将权衡再三的计策低声说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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