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宝也乐了,本想坑个小虾米,没想到撞上条大鱼,当即回敬一声老哥哥,愁眉苦脸道:“我这手里心里兜着多少事儿要操心,偏殿下亲口吩咐了,这糖画不仅要存好咯,还得原样原味地不能有半点闪失。老哥哥是内行,我这外行头一个想到的,自然是您咧。”
康德书也觉得头疼,一边让小太监仔细接下,一边琢磨着是单独隔个冰窖,还是想办法加工糖画,嘴里不忘拍楚延卿马屁,直把被吃光爪子的龙形糖画夸成了真龙下凡。
心里骂陈宝个龟孙子,跟你爷爷这儿装什么日理万机,你爷爷操刀日宰万鸡填皇子们肚子的时候,个龟孙子还不知在哪个犄角疙瘩刨食呢。
陈宝也在骂康德书龟孙子,跟你爷爷这儿整什么皮笑肉不笑,你爷爷短短几年就爬到皇子身边的头一份儿,个龟孙子还挪不了地儿只能窝在御膳房烟熏火燎呢。
二人正隔着肚皮对骂,就有陈宝的徒弟急步跑来,远远就喊,“师傅、师傅!殿下有话交待!”
陈宝蹦离矮凳,听他徒弟喘着气道:“殿下说,让御膳房做两杆糖葫芦,您给掌掌眼,回头交给您,您知道该往哪儿送。”
铁定得往念六姑娘那里送啊!
陈宝又乐了,这下不是他坑康德书,而是殿下要坑康德书,他笑眯眯地打发走徒弟,转过头煞有介事地又复述一遍,忧心道:“殿下要送人的东西可不能丢份儿。老哥哥可得多费心。”
越简单的东西越难做,康德书可别愁白了头才好!
康德书却跟刚才没亲耳听见似的,一脸肃容的仔细听陈宝说完,冲六皇子院落行礼道:“六殿下有命,奴才定当全力以赴。”
陈宝忙侧身避开这一礼,心道康德书这即能装瞎又肯装聋,还能见鬼说人话的本事真是不服不行,见好就收地收起作态正色交待几句,见康德书钻进厨房忙活,不无悻悻地甩袖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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