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延卿下杀守担恶名,坐享其成的不止皇上,还有魏父。
念浅安想到这里鼻子一皱,脑里盘旋着琉璃阁偷听的壁脚,小声哼哼,“孔震查实无罪,现在是不是又从孔公子变回孔大人了?”
楚延卿对念浅安的敏锐不无意外,挑眉道:“你猜得不错。父皇今日擢拔的只有二人,一是靖国公,二是孔震。靖国公总领军机处,兼任大军机。孔震任司员,说是在靖国公手下当差——”
他微微冷笑,“其实,还不是听命于魏相。孔震是魏相的学生,听命于魏相,自然更要效忠父皇。父皇保下他放进军机处,除了魏相举荐,也有让孔震代为耳目,监察军机处的意思。”
皇上此举,不是对孔震能力的信任,而是对魏父的全然宠信。
怪不得魏父闭门思过时,一点“反击”的动作都没有。
魏父比所有人都心里有底,早知皇上的盘算,自然不会逆着皇上的意思,出面保飞鱼卫。
念浅安小鼻子更皱,险些皱出一朵苦菜花。
断奸臣臂膀什么的突然浮云,为什么有种没坑着奸臣,反而帮了奸臣的挫败感?
念浅安好生气哦,但还是要保持微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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