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玉简叫做天数玉简她自己都不知道！

        沈衣雪深吸一口气，强行稳住心神，道：“什么是天数玉简，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天数玉简，就是你在天界束缚住常纪南的那件宝物。”褚扬承十分耐心地解释道，“不久前还用来对付我画的那副画，不能这么快就忘了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常纪南？”沈衣雪故意岔开话题，“天界的事情，你也知道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褚扬承此刻看沈衣雪的目光，就好像在看一只煮熟的鸭子，对于沈衣雪的岔开话题显然也不以为意，点点头，道：“是不是很意外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意外，”

        现在的沈衣雪，只要褚扬承不出手，倒是宁愿同其磨嘴皮子，一来是能得到不少信息，二来还能拖延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褚扬承：“你就是说，你知道鬼界云夕柔和白玉沉的事情，我也不意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衣雪不意外，褚扬承反而有些意外了，不过也只是一瞬，他就笑了，道：“我的雪儿果然是冰雪聪明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能不能要点儿脸？”称呼的问题终于让沈衣雪忍无可忍，“谁是你的雪儿？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一出口沈衣雪就后悔了，只可惜却是无法收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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