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。”
粉蝶儿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弹起来:“那现在可以给我松绑了么?’
褚扬承伸出了手,却又突然缩了回去,犹豫这问道:“你这不会再次发作吧?”
粉蝶儿瞬间如同霜打的茄子蔫了下去,如果当真再发作起来,他再在神志不清的时候,掳了谁家的姑娘来,可怎么处理?
赔命还好,赔人却是赔不起的。
褚扬承似乎终于觉得自己扳回了一局,一伸手搭上了粉蝶儿的肩膀。
“你,你做什么?”粉蝶儿下意识地一躲,还不忘恶心对方一下,嫌恶地道,“就算我体内的**媚药时不时地发作,对男人也没兴趣。”
褚扬承的嘴角抽了抽,手掌仍旧是搭上了粉蝶儿肩膀,没好气地道:“若我说你这种状况有解,你还是这种态度?”
这次轮到粉蝶儿楞了:“有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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