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衣雪不禁有些哭笑不得,忍不住点了点那婴儿小小的鼻头,叹道:“真是怕了你了。”
婴儿神色安详,似乎根本就没有听到沈衣雪的这句话。
沈衣雪这才得以顺利地将他再次绑到背上,只是心中却难免感慨:世人都道是十月怀胎辛苦,却不知要将一个呱呱坠地的婴孩养大成人,所要耗费的心力,根本就不是一般人可承受得起。
且不要说初时昼夜不分的看护,单就这沟通一项,也够人头大。实在是并非人人都入沈衣雪这般神念强大,能够避开语言直接沟通。也并非每一个婴孩都拥有成人的真魂,能够承受得起直接以神念沟通。
那么,那些凡夫俗子,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母子,在孩子牙牙学语之前的沟通,其“艰难困苦”的程度,也就可想而知。
若是不能心意相通,也就只剩下连蒙带猜了。为人母之不易,由此也可见一斑了。
胡思乱想了一同,沈衣雪提起战天剑,小心翼翼地踏入她自己方才切出来的金色光圈当中。
本来,沈衣雪还以为她会如同之前战天剑刺下去的时候一般,直接从那一团雾气当中漏下去,结果竟然稳如泰山地站在了那一团黑色混沌的雾气之上!
沈衣雪跺了跺脚,那一团雾气随着她的动作翻腾了两下就再次平静下来,如同起伏不定的海面。
难道只有战天剑能够刺下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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