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折柳,他顿了顿,有道:“我手筋脚筋俱断,行动不便。你若是答应,也不必出言,只要将脖子伸过来就行了。”
倘若是换了第二个人,肯定不会将自己的脖子伸到一个张嘴就咬的疯子的嘴边。其实当时的粉蝶儿也觉得对方会趁机一口咬断他的脖子,所以他几乎是连犹豫都没有,就一低头,将脖子伸了过去。
宇文天仓也被粉蝶儿的勇气震惊到了,他楞了一下,随即竟然用鼻尖顶住了粉蝶儿的颈动脉!
粉蝶儿不动,等着宇文天仓接下来的动作,结果片刻之后,就听宇文天仓怪笑一声:“不错,小子,就你了!”
他说话的声音极大,粉蝶儿只觉得好像有一口大钟在耳畔嗡嗡响起,震得他整个人脑子里都是一片空白,一时间根本就反应不过来!
之后,宇文天仓再一次问粉蝶儿,是继续求死,还是选择报愁雪恨,粉蝶儿就回答了后者。
宇文天仓这才问起粉蝶儿的姓名,结果又扯出了粉蝶儿凄惨的身世。他怨恨自己的亲生父母,也不想知道他生父的姓氏。至于养父那里倒是给他取了名字,只是那个地方痛苦不堪的回忆太多,他也不愿再用,于是最后竟是跟了宇文天仓的姓,成了宇文苏。
粉蝶儿给宇文天仓喂饭,结果没有被咬得鲜血淋漓,狱卒和牢头虽然也有些奇怪,但是想到这两个人,一个一心求死,秋后问斩;另一个更是暂时关押,只要再熬个二十几天就要被提走,也就没有再细究,默认了由粉蝶儿继续给宇文天仓喂饭的事情。
也就是宇文天仓被提走之前的这二十多天里,他将自己最为得意的缩骨术,轻功以及所有的拳脚功夫,全部都传给了粉蝶儿!
当然,这样的环境当中,粉蝶儿只能是拼命地记忆,然后在心中慢慢地领悟和揣摩,想要练习却是纯粹找死的行为。所以,他揣摩也研究最多的,也就是宇文天仓的缩骨术。
宇文天仓,虽然被挑断了双手双足的筋脉,无法如同正常人那般站立。然而即使是蜷缩在角落,也能够看出其身形的高大威猛。
可就是这样一个人,身形收缩之后,竟然只有一个酒坛子大小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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