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一顿：“是有条件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回答虽然让粉蝶儿惊喜，却也在他的意料之内，因为他从一开始就看出了历劫与沈衣雪之间那种微妙的关系，知道历劫不会违拗沈衣雪的心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感到意外的反而是沈衣雪，因此她心里清楚，从一开始的时候，历劫就不愿意多管闲事。当初在宝应城西城门口的时候，就连那老妪被欺侮的事情，历劫都不愿多管，更何况是目的复杂的粉蝶儿！

        所以，当历劫说一字一顿地说出“可以帮你”这四个字来的时候，她甚至都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历劫先说“我”，又说“我们”，显然也是听出了粉蝶儿的弦外之音，以此来向粉蝶儿强调他与沈衣雪的同进共退，也算是一种隐晦的警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最后说“是有条件的”，就更加出乎沈衣雪的意料。

        历劫是什么人？护天道人！

        就算他口口声声说放弃护天道人的身份，可是自从沈衣雪与他在魔界再次重逢之后，他的种种行径，哪里又像是真心想要放弃维护天道的样子？

        倘若他真心放弃，只怕也就不是沈衣雪所认识的那个历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心怀六界众生，悲天悯人，大爱无私，又怎么会为了一件小事，去向人提条件？

        沈衣雪瞪大了眼睛，几乎都要怀疑眼前的男人还是不是她所认识的那个历劫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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