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天鹰忍无可忍,终于爆发了出来,然而愤怒当中却又夹杂着说不出的失落:“你一定要与我如此生疏?”
沈衣雪实在是没有想到,单天鹰一个年近不惑的人,竟然还会如此纠结于一个称呼的问题。她再次轻叹,语气中颇有些无奈,似乎是答非所问:“已经过去十八年了。”
这句话隐含着两层意思,一曾意思是,都过去这么多年了,有些执念,早已该放下了;另一层意思则是,你我相处的时空不同,根本就不该再有交集。
单天鹰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她话中含义,略以怔楞,眼底却禁不住涌出浓烈的失望之色来。他怔楞片刻,又深深地看了沈衣雪一眼,目光复杂,语气酸涩:“是啊,于我而言是十八年,于你却是十八天。”
沈衣雪轻轻摇头,目光真诚地看着单天鹰:“不,于我而言,是轮回了一世。”
“轮回了一世,有些人,有些事,就已经随着轮回,遗忘了是吗?”单天鹰又问,目光却是落在了沈衣雪手中的战天剑上,话锋一转,“那么,这把剑的主人呢?你也遗忘了么?”
这个问题,让沈衣雪有些为难,她若是回答没有遗忘,单天鹰势必要追问,为何没有遗忘轩辕昰,却偏偏遗忘了他;若是回答已经遗忘,那么手中的战天剑,她又该作何解释?”
似乎是知道沈衣雪的为难,历劫虽然没有再一次挡在沈衣雪和单天鹰之间,却是再一次缓缓开口:“遗忘了如何,不遗忘,又能如何?倘若遗忘,便应该是完完全全地遗忘……”
倘若不忘,自然也会记得当初曾经的种种。
他说这话的时候,目光温和而平静,却让单天鹰心头一震,久久说不出话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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