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纪南看到沈衣雪，似乎并不意外，反而停下身形：“原来是天魔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衣雪也不意外：“我来找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常纪南道：“门主吩咐，找人不必，换人可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衣雪挑眉，等着他的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常纪南就道：“自然是以天魔女你自己来交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交换历劫？”沈衣雪看着常纪南，又问，“真魂，躯壳，还是完好无损的历劫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常纪南似乎楞了一下：“自然是完好无损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衣雪道：“那么，现在历劫的真魂，可在躯壳当中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自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衣雪道：“我不信你，让白玉沉亲口来对我说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常纪南楞了楞：“为何是白玉沉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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