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衣雪叹了口气，又问：“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，天机门似乎有个无定老人，曾经为天狐月瑶占卜过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褚扬承笑笑：“雪儿，你真正想要问的，是无定老人究竟是站在哪一边，对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沈衣雪丝毫没有被拆穿的尴尬：“是啊，你能回答我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褚扬承道：“已经超过两个问题了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衣雪叹了口气，不无遗憾地道：“那我就不问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两个选择，我不论做出怎样的选择，都对，也都不对。”她看着褚扬承，“而且，如果我要选择自己进入无名之地，怕是轩辕和历劫，还会站在你那边，来阻止我，对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褚扬承道：“对呀，他们都和我一样，为了你付出了许多，又怎么甘心最后一刻，让你进入无名之地去掌控天道六界，一个人承受孤独寂寞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就如言寂！

        沈衣雪再一次承认，褚扬承将所有人的感情，都谋算了进去。进一步踏入阴谋，退一步有阳谋等待，根本就是阴谋阳谋，任君选择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了想，叹道：“最后一个问题，如果我要将纯阴魔气，完全转移给你，是否只有那一种方法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褚扬承道：“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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