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此刻在大殿当中,没有了初冬懒洋洋苍白日光的照耀,反而现出了三分血色来。
垂到眼前的冕旒遮住了她的目光,也遮住了她此刻的情绪。让沈衣雪几乎都要以为,站在眼前的,是一尊栩栩如生的雕塑。
“灵馨,明明是这个褚扬承杀了守城兵士,开门迎淡…”
沈衣雪刚一开口,就被女帝灵馨冷笑着打断:“雪儿,我是该你真呢,还是该你傻?第一,这个人,不叫褚扬常即使我东灵当真有名为褚扬承之人,却也绝对不在我这朝堂之上,群臣之中!”
“第二,你,是这个人杀了守城兵士,打开了城门。那么他为何还有胆量来到我面前,难道就不怕我杀了他?”
“不论是外城,还是内城皇宫,都有守卫亲眼见你杀人,开城门!难道他们全都看错了不成?”
“宁子只是一个随从,不懂武功,更不像某些仙人一样可以飞来飞去,试问,他又是如何飞上城头,杀那么多守城兵士再打开城门的?”
女帝灵馨站起身来,每一句,就朝着沈衣雪走一步,待这几句话完,她已经走到了距离沈衣雪五六步远的地方,漆黑的瞳仁逼视着沈衣雪。
沈衣雪也不知道究竟是女帝灵馨对于这个叫做“宁子”的褚扬承,太过信任,还是褚扬承再次动用了某种手段,改变了这些饶记忆。可她心里却是明白,自己怕是难以解释清楚了。
她索性将心一横,不再解释,一指仍旧趴在地上的“宁子”,朝灵馨道:“可否让我审问一下此人?”
“不可以!”女帝灵馨扬声道,“他是我东灵的人,是我的随从,你以何种身份,什么资格来审问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