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劫依旧是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,沈衣雪似乎想明白了些什么,反正只要有他,她总是无比心安,因此敬业不急着询问此刻的处境,反而是饶有兴趣地将历劫此刻的窘态再次打量了一遍。
然后才板起脸,一指他手中的伽蓝冰魄针,然后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睛:“你在做什么?”
历劫楞了楞,他以为这个丫头看到他会哭,释放这些时日以来心中的委屈;会笑,表达此刻心中的喜悦;甚至会扑上来捶打他一顿,然后孩子气地赖在他的怀里不肯出来,再将眼泪鼻涕都擦到他胸前的衣襟上。或者是打量一下四周,问一句这里是什么地方,她是如何到这里来的。之后再质问他这些时日都去了哪里,为何始终不去找她之类云云。
他甚至都已经做好的准备,却不料沈衣雪开口的第一句话,竟然是问他在做什么?
他在做什么呢?
他左手捏着人家的伽蓝冰魄针,右手握着人家的一缕秀发,这是在做什么呢?
历劫将这个问题,在心里又重复了一遍,然后那张清秀的脸,慢慢地,慢慢地,就变得通红,好像天边的火烧云!
他的窘态,再次让沈衣雪莞尔,等了许久,不见对方回答。女子的眼底深处浮出一抹狡黠,随即朝着历劫一伸手:“该还给我了么?”
“还你?”历劫又楞了一下,这才慌忙将手中的伽蓝冰魄针放到女子莹白中泛着粉色微光的掌心,不料沈衣雪却突然将手收了回去,历劫这一放,也就放了个空。
他一愣,不解地看着对面笑得无比狡黠的女子:“丫头?”
沈衣雪却早已垂下眼睑,长而卷翘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狡黠,如同花瓣一般的樱唇微张:“原本你想要将它‘放’在哪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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