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寂的目光始终没有从、沈衣雪消失的方向离开过,像是在问奔雷剑客,更好像是在喃喃自语:“那我现在又有什么呢?”
“你有………”
奔雷剑客本能地回答,结果开口之后才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言寂这个问题。
是啊,他们这些飞升神界的修者还有什么?
亲人?就是最晚飞升的孔微海神,在神界也已经五百多年,这还不算他在修真界的那些岁月。抛开他妖修的身份不说,就算他当真还有亲人,恐怕也已经连坟头的黄土都找不到了吧?
朋友?情况也应当同亲人类似,上千年的时间,谁还记得当初儿时的玩伴?也许有人会说,此时此刻,他们所处的神界,那些修者不都算是朋友?
只是,修者到了他们这个地步,就算是同样寿命漫长的修者,都是忙于修炼,忙于感悟天道,一个个清心寡欲久了,哪里还有什么友情可言?
也许还有人会说,他们拥有凌驾于众生之上的力量,呼风唤雨无所不能,与天地同寿,与日月同辉。可是天地无情,日月寂寞,漫长的寿命便如一潭死水,又有何乐趣可言?
而没有趣味,没有情感起伏的生命,太过漫长,那更好像是一种惩罚。
奔雷剑客几乎都要将自己的一头乱发挠成了鸡窝,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,不要说回答言寂的问题,就是他自己的心中,也突然生出一丝惶惑与茫然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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