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主人。”暗七看着慕云汐,视线快速地从她白皙的脖颈间划过,确认没有丝毫擦伤之后,这才目不斜视地收回了目光,眼神瞬间转变回冷漠地看向脚下被他一剑钉住肩胛骨的车夫。
“说,是谁派你这么做的”看着那车夫一脸扭曲的表情,慕云汐皱了皱眉头,像是发现了什么,向前几步,一只手凑到车夫那张看起来平凡无奇的脸上,正要触碰到的时候,却被一只白皙修长,还有些温凉的手给包裹地抓住。
“小主人,我来。”
看着他那执拗的眼神,慕云汐也不跟他争,只是视线从他蒙着黑布的脸上转到了俩人相握在一起的手上,暗七顺着面前人的视线看去,如触烙铁般赶紧放了手,将手背于身后的同时,用另一只手快速撕下了脚下之人脸上的易容面具。
“果然。”看着面前这张明显陌生的脸庞,慕云汐眸色一深,沉着嗓音询问道“说,你是谁,我的车夫去哪了到底是何人派你来刺杀于我,我与你们无冤无仇,你们暗七”
虽然发现的很快,但到底还是晚了一步,没想到这人还在牙齿里藏了毒药,倒是失算。
“罢了,既然露出了马脚,那么肯定还会有下一次,等着吧。”拍了拍手,慕云汐正待要往那得了瘟疫之人的方向走去,手臂便被身后之人给一把抓住,疑惑地回头,却见蒙着面的少年正满眼担忧地看着自己。
“小主子,你刚才说瘟疫”
“哦,这个啊,这不是看那车夫不对劲,所以故意骗那小丫头的嘛,她不走,你怎么有出场的机会呢,你说是吧不过那人得的还真是瘟疫,不过还好,不是传染性特别强烈的瘟疫,刚才我碰他的时候有用衣袖包住手指,所以不用诶诶,你拔剑干什么,不用这么夸张的,这衣服还是新做的呢。”看着手中一剑削了半边的衣袖,慕云汐有些无奈地抚了抚额,却听头顶传来一声极其认真的回答。
“脏,不行。”
“”这该死的洁癖。
罢了罢了,跟谁置气也不能跟帅哥置气,不就是一件新衣服嘛,再买就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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