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将门反锁之后,云玲站着门外哭哭啼啼的解释了半天。
她还是那个意思,她没有和那个男人发生关系,她也没爱上别人,我应该选择原谅。
我实在是被气得够呛,冲着门外的她吼了一句:“滚。”
然后外面就安静了下来。
我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。
不过说实话,我要是能睡着,那我的心得有多宽广?
气慢慢的消了大半,但是有个问题却一直想不明白。
我这到底算不算被带了绿帽?
严格意义上来说,那个奸夫确实为我挡了一劫,但是我真的没办法感谢他。
女朋友出轨,我却要去给奸夫赔礼道歉。这事估计从古至今也就发生过这么一次吧?
我这也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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