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得给我机会说呀。”小喜噘着嘴,一副很委屈的样子。
我佯装抬手要敲她脑袋,她吓得急忙把怀里的信拿出来,挡在了眼前。我一把抓过她手中的信说: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我急忙打开了手中的信:
佳耦:
北方军阀混战,形势很严峻,我们的货物全被当地一个军阀扣住,充当了粮饷。我已经疏通关系,准备前去拜访他,你不要担心,我相信一切都会很顺利的。等这边的事情处理完,我就会远赴海外,到时就不能再给你写信了,所以不要挂念我。
我很想你,日日夜夜的想你,只有每夜想着你才能入睡。等我回去,佳耦,此生只你一女子为妻。
愿得一人心,白首不相离!
牧晨字
“他怎么就写这么几个字呀?”小喜在一旁嘟囔着。
“胆肥了你,谁让你看我信了,讨厌。”我知道,其实我的脸早已泛红,我怕小喜看见又会取笑我,就拿着信急忙的跑开了。
我小心翼翼的把牧晨的信重新装好,放在了我的枕头底下。对着牧晨走时留给我的玉佩自言自语:“牧晨,你知道吗?我也很想你,我等你回来,做你的新娘。愿得一人心,白首不相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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