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阳的话还没有说完,我拔腿就往景甜府里的祠堂跑去,景阳也随我其后。
祠堂门口已经站满了府里的仆人,族里的老者也都坐位高堂之上,那种紧张和严肃的气氛扑面而来。可我一看到趴在地上的景甜,就顾不上那么多了,直接冲到了祠堂上,抱起了已经被打的没有力气的景甜,眼泪也落了出来。
“安大叔,你这是要打死景甜吗?她可是你唯一的宝贝女儿,你都把她打成什么样了?”我心疼的抱着景甜,责怪的问着安大叔。
安大叔拿着藤条的手颤抖着,景甜的母亲只一个劲的在旁边哭,安大叔回头看了一眼堂上的长老们,深深的叹了一口气。
我知道,出了这么大的事,长老们都出来了,就不是安大叔一个人能决定的事了。这些老人,倚老卖老,是封建社会留下的最残忍的决定者,他们好像没有人情味,不认亲情骨血一样,用自己自以为是的“王法”,管理着、制裁着,多少人都死于他们的无知下,都不得而知了。
只见坐在最中间的一位老者说:“这是安家的事,跟你们佟家无关。如此有辱门风的事,我们不能坐视不管,任由她继续胡闹下去。”
景甜拽了拽我,轻声的说:“佳耦,我知道你为了我好,可是我不忍心看着你跟着我一起遭殃,你赶紧走吧。”然后扭头,对站在一旁的景阳说:“哥,你赶紧把佳耦拉开。”
我站起来,对跪在一旁的孙秉然大喊:“你身边的女人,正为了你受苦呢,你怎么可以一句话都不说,你是人吗?”我因为景甜的受苦,已经变得不理智了,我害怕他们对景甜做出不可挽回的的决定。
这时,一直跪在一旁不吭气的孙秉然站了起来,我很高兴,觉得他肯定会说些什么,也一定会对景甜负责的。可是,他却说了一句:“我不是你们镇子上的人,更不是你们安家人,你们无权制裁我”,便扭头走出了祠堂。
这是一件多么荒谬的事,安家大小姐喜欢上了一个戏子,而这个戏子却害怕受到责罚而甩了她。在这个封闭的、民俗淳朴的小镇子里,是一件多么轰动的事。发生了这种有辱门楣的事,哪家少爷会再来提亲呢,以后景甜要怎么嫁人呀?
我一个趔趄没有站住,瘫坐在了椅子上,景阳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悲愤,追上了那个戏子,按在地上,一手撕住他的领子,一手重重的捶打着他原本清秀俊朗的面容,每一拳下去,都宣泄着景阳心中的不满与愤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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