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喜急忙说:“那等我遇到自己喜欢的人了,您再成全我,好吗?”
我看着小喜这么坚决,心想有她陪着也好,不会感到寂寞,就点了点头,笑着说:“好吧!我们一言为定。”
小喜很高兴的点了点头。
洗完脸以后,我就把小喜撵了出去,告诉她不用伺候了,剩下的我自己来就好了。
看着小喜出去后,我从里面把门关上了。一天的风尘仆仆,衣服早就脏了,于是我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放在凳子上,只穿着内衣坐在梳妆台前,看着窗外的夜空,回想着这几年发生过的事情。
几年前,她和景甜还都只是不谙世事的女孩子,怀着纯真纯洁的心看待世间的人和物。有时会同床共枕,躺在一个被窝里彻夜畅谈;有时会偷溜出门,瞒着父母四处游玩。
俩人同时遇见了喜欢的人,彼此分享着自己的小甜蜜和小心事。可如今,是两种截然相反的结果。景甜和爱人生死离别,阴阳两隔。而我后天就能跟自己心爱的男子双宿双栖了。想到这,心里难受了起来,希望景甜能快点从失去秉然的悲痛中走出来,早点找寻自己的幸福。
我对着天上的星星,轻声自语道:“景甜,希望你能早点走出来,到时候我一定会把真像告诉你,也希望你能祝福我和牧晨。”我顿了顿,又自语着:“孙秉然,你现在又在哪呢?”
此时,夜已经很深了,而我丝毫没有困意,昨日的种种就像电影一般,从脑海里一幕一幕的走过。
“又在编小兔子了?”一个身穿军礼服,身材挺拔魁梧,年龄大约四十岁出头的男人,因其鼻下的胡髭修理的很干净,所以很是精神,他从后面拍了拍背坐着的年轻人的肩膀,很和蔼的说,只怕声音大了,会惊吓着这位少年,喜爱之情溢于言表。
少年没有抬头,而是低着头继续编着未完成的兔子,轻声的问道:“父亲,你说我还会再见到她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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