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日后,牧晨和其他商户一起去了沈府,约见了沈万达。
“沈将军,您控制陆路和水路,这就是断送了我们的往来运输啊!”一位年长的老者先开口说了话。
“对啊!沈将军,您这是断了我们的活路啊!”其他的商户也有附和。
“还有您说的抽成!我们每一批货的利润点您都要抽成,是不是有点胃口太大了?这可跟你当初说的背道而驰啊!”还是这位年长的老者继续对峙沈万达。
看来,这位老者应该就是其他人推选的代表了。
沈万达不慌不忙的,悠闲地喝着茶,看着这些急如热锅蚂蚁的商户。
老者见沈万达面不改色,也不做声。便朝其他人使了个眼色,示意他们也开口说话。
陈老爷沉不住气了,站起来,走到沈万达眼前,质问他:“沈将军,你初来这儿的时候,我们陈家也是出了力的,你现在要垄断水路和陆路的运输,这不就等于断送了我陈家的财路!做人做事,不能这么绝吧?”
沈万达知道必须得安抚住了陈家才可以,陈家在此盘符多年,早已根深叶茂,大家也都习惯了用他的水路。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,如果他们闹起来,自己总不能一顿机枪全部扫射吧。
沈万达放下茶杯,看着陈老爷说:“陈老爷,您这么多年,一直垄断水路,也赚得盆满钵满了吧?想来怕是吃几辈子也吃不完吧?”
“那我做的也是正当买卖,我只赚我的运费,多一分我也不要。更何况,这么多年,但凡经过我手的往来运输,从没出现过纰漏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