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楼包间,几个人落了座。
虎哥将上好的毛尖泡了,倒了几次水,反复了三次,又用温水开烫,烫出涩味,再换水沏茶,茶温刚好,他便拿了下来给每个人倒了茶。
“虎子,你小子这花架子还和以前一样。”东爷喝了一口,只觉口齿留香“不过这茶还和几年前一样,醇正香甜,好茶。”
虎哥放下铜壶,笑着说“这吃饭的把式我这辈子都不敢忘,况且宝爷就稀罕我这口茶,要是我给忘了,那以后宝爷想吃茶那不得费功夫了吗?”
马茴忍不住笑了“虎子,你这嘴越来越厉害了,都能比得上咱东爷了……”
“东爷我可不敢比。”
虎哥拿起铜壶出了包间。
秦越喝了口茶,只觉得整个肺腑都被茶香清洗了一般,而且茶叶清甜,涩而不苦,温润如玉。
虽说他不喝茶,可这茶却让他有些上瘾。
“小子,考虑得如何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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