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见秦越不吭声,继续说“陈老板您是外地人,也许不清楚这嘎秃噜是什么人,可我们这本地人对这个人是怕到骨髓里了,要是谁惹了这嘎疯子,那肯定会被砸成肉饼,所以我们这一带人都不敢惹他。”
这话倒是真的。
秦越看向车窗外,那成群结队的牛羊在悠闲地吃草,远处是个沙包,远远看去像个巨大的蘑菇。
“那沙包是什么?”
秦越扭过头问巴木图。
巴木图吸了一口烟,然后解释道“那个是我们这的登帝台,听说当年乌科苏王通过登帝台而统一科尔多拉各大蒙古部落的,那玩意其实也没啥,就是个沙土包而已。前几年来了考古队,说那可能是个历史遗迹,便立了个牌子在门口,这时间一长,听说成了景点了,这来我们乌科苏的游客都会去那转一圈。”
“那外面有没有建房子?”秦越忽然想起什么,他从背包里掏出陆旭的相机,翻出最后一张给巴木图看“就像这个样子的?”
巴木图点头“这就是登帝台,不过这个戴帽子的人我看着眼熟,好像在哪见过?”
“什么时候见过?”
听到这话,秦越很激动。
巴木图仔细想了想,这才说“好像是两个月前,那时我经过那里,他和一个人正在登帝台参观,那时我喜欢他戴的那顶帽子,便多看了两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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