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越有些怀疑。
难道是最近他上火了,火气比较大,所以老是流鼻血,可就算这样,一天流一次也就罢了,怎么还流第二次,况且还是无缘无故流出来的。
再说了,上次宝爷划他一下,那血能立马凝结,怎么这次来内蒙就不顶用了,流血竟然止不住。
石涛想了一会,问“老秦,会不会是你小子半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,导致那自愈功能降低了,要不然,怎么解释你流鼻血止不住的情形。”
“我没吃……”
秦越刚想反驳,可忽然想到一个人,那天他跟那个人吃了顿烤全羊,而且那个烤全羊的老板有些古怪,是个哑巴,嘴里的舌头被连根拔了,看起来特别诡异。
难道是他们?
石涛见他又发愣,问“想到什么了?”
“烤全羊。”
“什么烤全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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