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木图一口应了下来。
吃了中午饭,秦越,石涛和巴木图开车去登帝台,乌力吉将他们送了出去,等回到蒙古包,却发现屋里站着一个人。
他认识这个人。
“不是都结束了吗,你怎么又来了?”他坐在凳子上,拿起一块布擦刀“你交代的事我可一直在做,没半点松懈,要是你不放心,可以下去看看。”
这人转过身“那个姓陆的小子呢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干的事,如果你还记着我的话,就不应该对姓陆的小子动手,现在好了,这一切都引起那人主意了,他派人来这查这件事了。”
乌力吉哑口。
那件事是他处理不当。
可是事出有因,他也是没办法,要是那东西被姓陆的小子拿出去,那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,那要命的诅咒又开始了,无限循环,一轮接着一轮,没有停止。
“找个机会,将姓陆的小子放出来,如果有必要可以拔了他的舌头,反正这一轮一轮的都会死几个人。”他说的平常,可乌力吉觉得那话仿佛是刀,深深扎进他的心窝。
当年要不是他跑得快,现在被拔舌头的就是他了,而额图倒霉,不仅被拔了舌头,而且他家儿子也染上病,那种病是吃人的病,根本治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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