登帝台到了,巴木图将车停在景点的大门外,秦越和石涛戴着墨镜下了车,进了大门,秦越就看到相机里最后一张照片的房子,他拿出相机,翻出那张照片,对比了一下。
“陈老板,要不要照相,这地方是登帝台最好的一部分,我给您和石老板照张?”巴木图瞥了一眼秦越,热情地问道。
秦越摇头“不用了……”
“别啊!”石涛拿过相机,塞巴木图手里“咱好不容易来这一趟,还是照一张留个念想,也算不虚此行了。”
巴木图笑了两声“石老板说的没错,这登帝台虽然没什么,可也算我们乌科苏有名的景点,这到登帝台不照相,那就和去北京不登长城一个道理。”
“那就照吧!”
秦越拗不过只好点头。
巴木图先给他们两个照了相,又让石涛给他和秦越照了相,秦越对于照相没什么兴趣,直接转身进了登帝台的入口。
登帝台,一个方形的地基,上面用花岗岩垒成台阶,每一层台阶都有花纹,这种花纹像罕禇纹,可又不像,罕禇纹是方形点睛刻法,可这个花纹却是圆形点睛阴刻,两者刻法不同,呈现出的效果就不同。况且一般帝王都用这罕禇纹,很少用这种圆形点睛阴刻法,因为太繁琐,费时费力。
秦越仔细打量着台阶旁边的小兽头,是蛟而不是龙,这种蛟有蛇的形态,而且没有爪子,说它像蛇,可又不像,因为它头上有角,是龙角。
这在古代很少见,而且还是千里之外的内蒙,更是不符合常理,蒙古人信仰长生天,而长生天的代表是草原上凶猛的狼,如果要用兽头,那就得是狼头,怎么会是蛟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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