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。”
老刘挣开他的手。
秦越这人有个毛病,看不惯别人打肿脸充胖子,况且老刘他自个已经成这样了,还嘴硬说没事,如果他听了老刘的话,撇下伤员独自开溜了,那他这几年的仁义礼智信白听了。
他拖着老刘往前爬。
老刘有时清醒有时昏迷,嘴里咕哝着别管了他的话,秦越选择不听,拽着老刘往前爬,里面又闷又热,爬了二十分钟,秦越就感觉自己有些晕头。
他停下来,喘了两口气。
妈的,没想到他秦越还有闷在这黑煤窑里的一天,这以后死了,怕是没人知道吧,有可能若干年后,他的尸体会被当成文物放在乌科苏的博物馆里被上万个游客展示。
一想到这,秦越就觉得不划算。
与其死后光荣,还不如现在就光荣,最起码活着还能享点福,可死了屁都没有,而且有可能被虐尸,想想就觉得恐怖。
他歇了一会,便继续拖着老刘往前爬,爬了没一会儿,就听到石涛的声音,他扯着嗓子应了一句,然后扶起老刘弯着腰出了盗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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