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像是死老鼠的味!”
石涛仔细闻了闻,便皱着眉说。
老刘笑了笑说“你们掉下来的这个地方叫鼠洞,是以前黄耗子产崽的地,可之后有人发现这地方,将黄耗子全部赶尽杀绝堆在最里面,时间一长,这味道聚在一起,久久没有散开。”
“还有这么缺德的事?”石涛捂着鼻子,强行喘了口气问“哎,老刘,这黄耗子到底是个什么东西,这味怎么这么冲?”
老刘打量了周围,这才说“黄耗子其实就是一种变了异的地鼠,它们虽然是鼠,可又和寻常地鼠不一样,我们只有在冬季才能看到它们,而且它们畏惧人,还有一点,他们的爪子很锋利,会抓破羊毛毡。”
畏惧人?
不对吧,他那天晚上看到的黄耗子可一点也不畏惧人,而且那天如果不是他惹怒了它,它也不会冲上来抓他。
走了有十分钟。
眼前又出现一个铁门,门上还有两个狮子铺首,秦越见过这狮子铺首,在东爷院子里的大门上就有相同的狮子铺首。
他上前,盯着这铺首看。
石涛见他看得入神,便问“你小子瞧什么呢,这铺首有什么不对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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