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秦,这老爷子什么意思?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秦越一屁股坐在棺床上,摸出两根烟,递给石涛一根,并拿出打火机点了烟,吸了一口叹气道“胖子,你有没有一种感觉,这感觉就是我们被人稀里糊涂当了棋子,而且是那种当炮灰的棋子。”
“之前没感觉,现在有点。”
石涛没有点烟,只是将要别在耳后。
说实话。
从一开始他以为是简简单单的取东西,可到了这地,他发现事情远没有他们想得那么简单,而且他感觉他们之所以经历这一切,好像离不开那位宝爷,最让他感觉到奇怪的是秦越,他感觉秦越来过这里,而且不止一次,可当他问起秦越,这小子两眼茫然,一副什么都不懂的样子。
刚开始他以为秦越是在装,可最后他发现,秦越根本就不是装,而是他失忆了,至于怎么失忆的,他不知道,可他明白,眼前这个内蒙的放羊人认识秦越,也知道秦越之前的事。
想到这。
石涛忽然站了起来。
“胖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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