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力吉给旱烟锅塞满了烟丝，笑着说“可小子你别忘了，人的情感都是根据眼睛表达的，你啊，还是太年轻，很多东西都放在眼睛里，所以别人一眼就能看出你在想什么，你也别不服气，我说得话虽然不全对，可也八九不离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越有些哑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乌力吉说的没错，他是害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遇到马茴，他感觉所有的事都脱离了他原本的轨迹，而且让他受不了的是，他被人当了棋子，一个可有可无的棋子，甚至可以替别人吃枪子的棋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感觉让他更是憋闷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前的他虽然过得不怎么样，可大体知道自己是存在这个世界的，可经过这一系列的事，他感觉他的双脚离开了土地，感觉自己像是被人推进了泥坑里，而在这个泥坑里，他看到了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东西，也看到了他内心最恐怖的噩梦，于是他努力挣扎，可越是挣扎他却陷得越深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时候，他害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前所未有的恐惧包裹着他，让他迷失了方向，也忘记了他之前是什么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秦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石涛拍了他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秦越这才回过神，看向乌力吉，而乌力吉也看着他，脸上的笑比之前和蔼了，他向秦越借了打火机，然后点了旱烟锅里的烟丝，边吸烟边开口说“秦越，有些事不能想太多，这人呐，得往前看，不能钻牛角尖，一旦陷进去，那想出来可就难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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