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的秦越,石涛,还有一直看手机的苏楠,殡仪馆只有一张床,按照女士优先的原则,苏楠睡那仅有的一张床,而老爷子打地铺睡地上。
原本秦越说自己打地铺,可老爷子说他骨头硬睡不惯床,让秦越拿出门后面的行军床,两个人凑合着挤挤。
秦越见老爷子坚持也只好作罢。
他将门后面的行军床摊开,然后铺了被褥,被褥有些潮湿而且散发着一股霉味,显然是很久没用过了,他摊开被褥时,竟然发现了几只跳蚤,他赶跑了跳蚤,用卫生纸塞住鼻子这才勉强闻不到那股味道。
石涛早早躺在行军床上,那庞大的身躯占了多一半,秦越踹了他一脚,这才给自己腾出点位置。
他躺在行军床上。
听着石涛火车般的呼噜声,脑子越来越清晰,他想起那个血手印,想起那个在方脸大汉身上的鬼脸,还想到了这一个多月经历的所有事,这一切都像是梦,让他觉得惊心动魄又觉得有些不真实。
想着想着,他想到马茴。
那个又冷又热的家伙。
他那肩膀上到底扛了什么样的责任?
【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