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越见问不出什么,只好作罢。
在殡仪馆待了半天。
几个人肚子早都饿了,老爷子笑了笑,便拿出一把锁,锁了门跟着三个人去村东头的饭馆吃饭。
饭馆挺破的。
可老板挺热情的,他们刚一落座,就忙里忙外招呼他们坐下,先喝口茶润润喉,老头放下旱烟锅,要来了菜单,点了几样大菜,秦越有些怪不好意思的,可老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,说这顿算是这么多年他对秦越的补偿。
菜一上来。
秦越的肚子就咕咕响了。
虽然这家饭馆装修不咋滴,可这菜烧得不错,光闻着味儿,就哈喇子就要流下来了,老爷子说动筷子,几个人这才抄起筷子开吃,可吃了一半,又来了两个人,坐在他们后面的桌子上。
那两个人点了两碗面,然后一边掰蒜一边说话,秦越竖起耳朵听了一会,可大多话他听不懂,因为这两个人说的是河南话。
两个人说得起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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