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这地是什么地吗?”
东爷摇着他的蒲扇,笑得那叫一个慈祥。
秦越点头“是您老的院子……”
“不错,这脑子还没糊涂。”他收了蒲扇,站起身看着秦越说“行了,你们哥俩也别杵着了,都进屋里说正事吧。”
秦越和石涛进了正屋。
东爷端坐在正中央的太师椅上,而刚刚打麻将的几个人坐在旁边的椅子上,他们有高有矮,而且胖瘦不一,东爷指着左手边的人对秦越说“这是南江乌四爷。”
“乌四爷。”
秦越行拱手礼。
那乌四爷涨红了脸“东爷,你搞这花架子做什么,咱哥几个好久没见面,就别端着架子了,况且宝爷不在,我这声爷担不起。”
“乌葛,你小子还是这幅德行,烂泥扶不上墙,你说说七爷在的时候,说过你小子多少次了,可你小子就是不听。”
乌四爷也笑了“我这当了一辈子的泥腿子,这冷不丁地成了爷,这浑身难受的很,还不如我当泥腿子时舒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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