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他跪了下来,磕了两个响头说“宝爷对不住,我有眼不识泰山,这钱我不拿了,你看这摊上有入眼的东西,尽管拿去,只要您老不嫌弃。”
秦越有些懵逼。
这什么情况,这老板魔怔了吧?
他看向摊主,不解地问“大哥,您这是怎么了,这钱是我赔你的玉钱,虽然不多,可你将就着拿点……”
“这钱我不能拿。”
摊主将头摇得跟个拨浪鼓一般“今个能有幸仰仗宝爷的面,我是烧了高香了,况且这玉不是真玩意,晃了您老的眼了。”
秦越将钱重新塞给摊主,他知道他们敬畏的是这枚扳指,而不是他,况且他有错在先,这玉也得赔,这一千块就当赔玉的钱。
摊主不肯收,可被秦越瞪了一眼这才将钱揣在兜里,因为这扳指,其余人看秦越的眼神都变了,那敬畏中又夹着恐惧。
看到这,秦越有些不解。
这位宝爷当年到底做了什么事,能让这些人又敬又怕,而且几年如一日,怕到骨头缝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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