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又沉默。
石涛也泄了气,一屁股坐在地上,背包被他翻了个底朝天,可就是一块饼干渣也没见,只有两根黑驴蹄子,他绝望地靠着石壁,有些怀念北京的酱烤鸭,临走的时候,他吃过一只,那滋味太令人回味了。
可惜了,他再也吃不上了。
秦越闷头不说话。
周围的无脸人也少了,也许是看他们不挣扎了,便只留下几个看着他们,其余的隐在墙里不知道跑哪去了。
他们两个都白着脸,一副等死的模样,秦越渴得要命,闭着眼睛昏昏欲睡,现在的他们就是案板上的的猪肉,剁不剁,选择权在别人手里,反抗也好,不反抗也罢,都是一个死字。
与其这样,还不如不费这力气。
就这样待了一天左右,两个人已经饿出一定境界,石涛刚开始还喊饿,可最后都没力气喊,靠着石壁两眼望顶,秦越也一样,只不过他比石涛能强一点,至少他还力气说话。
“胖子,你还活着没?”
“有气。”
石涛哼了两声,表示自己还有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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